是正好让大家知道,裴家安插的都是些什么人?将来榜单出来,大家也好对照着看,你偏偏不说,遮遮掩掩,躲躲藏藏,倒让我想起一句话来。”
“什么话?”
“贼喊捉贼。”
那年轻人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变得煞白,白得像那张纸。
“你……你血口喷人!”
“还有,你都在大庭广众之下嚷嚷裴家科举舞弊了,却又说怕裴家报复你,不敢说出名字?”
“再有,你说你也是今年参加恩科的考生,那我考考你,《大梁科举律》第三条,说的是什么?”
那年轻人张了张嘴,没答上来。
“那《大梁律》关于造谣惑众、煽动闹事,该当何罪?这一条,你总该知道吧?”
那年轻男子依旧没有回答。
顾清怀没有再追问。
他转过身,面对人群。
“各位同年,你我都是读书人,圣贤书里教我们什么?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此人没有证据,仅凭一张自己写的纸,就在这里搬弄是非,煽动人心,这样的人,我们岂能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