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的时候,流民比炮灰还不如,身无寸铁,骨瘦如柴,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打得过当地豪强马家?
马家少说也得有上千部曲,又有坞堡据守,流民拿什么打?路上捡的破烂树枝吗?
来人掏出文书和信件,“都尉,这伙人据说是一位道士领头,有六丁六甲奇术,又有撒豆成兵的本事,符水可以治百病,甚至能引天雷而用,主公担心,想让您...回去。”
廉中明接过,一眼看过,“我知道了,甲如,你带三千骑兵,回去处理,小心些。”
甲如:“老大,我们都走了,您身边一个人没有,我不放心。”
“没事,我在大军之中,有什么和担心的,回去处理好这事,再帮我给主公送一封信。”
她写了一封长信,安抚谢行简情绪,又告诉他,自己派出最强的甲如率骑兵快马回去处理这事,让他不必担心。
骑兵不在,众位将领都有些担忧战事,不过更让大家担心的是家里,出门打仗是为了功勋,可家要是没了,功勋有什么用?
对于那名姓张的道士,更是恨得咬牙切齿,历来哪怕战斗再惨烈,也不会杀人全家,这里的人特指士族豪强,平民不算在内。
接下来,廉中明不再出战,先得把后方安定下来,不然这些将领没有心思打,也打不好。
...
甲如快马回到泰山县附近时,有人来报,说妖道张方要见一见她。
她笑了下,单枪匹马来到泰山县城外。
城门打开,张方领着一行人出来。
侍从在附近搭建一个简单凉亭,两人对坐。
甲如开口,“你竟然敢出来见我,也是个人物。”
她是真实之神手下最强武将,乙寻、丁月等人都曾败于她手下。
让她没想到的是,张方竟笑着反问,“你既然有这样的本事,为何不直接去把敌人头领杀了?”
甲如一愣。
张方:“不能动手吗?因为这只是你们的一场比赛,一场棋局。”
“谁跟你说的这些?”甲如看向张方身后的几人,眯起眼睛,“如果我没记错,你们已经出局了吧。”
有家:“出不出局,不是你说的算的。”
甲如:“他没有资格。”你们这样是违规!
有家:“他确实不是被世界意识选中的人,不是天选之子,但他是我们选中的人。”
甲如:“你们有病吧?”
武将的小脑袋瓜想不来太复杂的事,她觉得富有之神的这几个信徒有毛病。
你们都出局了,又找个原住民来参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