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莫出此言!
为兄初来人间时彷徨无依,全奈长青师弟之助,为兄才有了当前的差事。
若非长青师弟引荐,为兄现在指不定不是在贩卖牛羊就是在编筐卖篮呢!”
申公豹微微摇了摇头。
“听师兄刚刚所言,这长青师弟身负中大夫之官职,在这商国朝堂上享有仙人盛名。
他若真是全心助你,就当向那当代人皇举荐师兄。
以我玉虚宫弟子的名头,想来为师兄谋一个正儿八经的官职当不算难事。
若依师弟看来,师兄堂堂玉虚宫圣人弟子,就算领那商国国师之位都未尝不可。
可他呢,不过是让师兄你入了那武成王府,作一区区教习而已。
这等小事,焉能说全力相助?”
姜子牙听的连连摇头。
“朝堂官职,岂是如同师弟所说般儿戏。
就算长青师弟得那中大夫之位,亦是因为他献上了耕犁改良之法,造福无数凡人百姓之缘故。
为兄身无寸功,就算长青师弟真的引荐,为兄又岂能愧受那等尊荣?
此等幸进之举,于国于民都非幸事。”
申公豹听了长叹了一口气道:
“师兄啊师兄,你就是太过迂腐了!
似我等圣人弟子之身份,就是行走世间最大的依仗。
若你我易地而处,师弟我当直接上朝面见人皇,只需要稍微显露些许道法神通,保管让他商国君王恭恭敬敬的奉我为上宾。”
姜子牙面露苦笑道:
“道法神通乃是自身护道之术,对治理国家处理政事却并无用处。
我辈岂可以君王猎奇之心,以为自身晋身之阶?
师弟此举大大的不妥。”
申公豹没好气的看了姜子牙一眼。
“这也不愿意干那也不愿意干,那你就活该缩在在武成王府当那劳什子的教习!”
姜子牙乐呵呵的捋了捋胡须道:
“当个教习也未尝不好。
那武成王为人忠孝两全,性情刚烈无匹,对为兄也是多有倚重。
更何况为兄在其府上,除了教习其子嗣,亦曾为其参赞朝务。
师弟乃是世外之人不懂这朝堂政务之艰难。
那丞相商容还有亚相比干,无论治国才略还是品德性情都远胜于为兄。
似他们这等重臣良将处理朝务尚且如此艰难,为兄就当个教习也挺好。”
自从数月前在城东别院,跟随商容比干还有黄飞虎,一同听了一场长青师弟关于国策的精彩陈述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