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轻松了几分。
既是跟脚普通的修士,那唤自己过来,当也不会有什么额外波折。
“兴许是哪位修士血亲,刚刚技业小成,独自出门历练的吧!
不过李长寿这名字,虽是有些朴实无华,倒也确实是求道之人的风格。”
想到这里,赵盼儿脸上露出了些许笑意。
“原来是此事!
如此,道友倒是问对人了。
此事不涉什么隐秘,道友但有所问,小女子必定知无不言。”
以修士间的惯例,彼此之间打招呼之时,是以贫道自称的。
不过像赵盼儿这等在修行坊市讨生活的底层修士,一般倒并不会这么称呼自己。
无他,显得有些太过正式了!
无形的会让进入坊市的客人产生些许的拘束感。
所以,久而久之,这些低阶修士的修行坊市里,像赵盼儿这等在此谋生的修士也逐渐形成了一套更加偏向于凡间的称呼习惯。
李长青从原身的记忆里,自然也明了了此事。
听到这赵盼儿的话语,李长青不由眼睛亮了亮。
“姑娘似乎对此地颇为了解?”
赵盼儿笑了笑。
“我居此地已有近十年。
这么多年下来,来这流云坊的修士难免也会提及一些周边见闻。
久而久之,小女子想不熟悉也难了!”
话说到这里,赵盼儿声音顿了顿,话风微微一转。
“不过,小女子所知道的,也不过是一些人尽皆知的大众消息。
道友若是想打听什么隐秘之事,小女子怕是力有不逮。”
这是赵盼儿提前为自己规避的风险。
作为区区炼神境的修士,她不愿也不敢去探听或者宣扬什么隐秘的事情。
这是独属于小人物的生存之道。
李长青闻言一笑,对这赵盼儿心中的顾虑自是明了。
“姑娘放心,贫道不过是出门历练而来,也无心卷入什么隐秘纠葛。
我此番下山,不过是想走走看看,见识见识各方风土。
当然了,若有什么妖兽或邪修为祸之事,倒也不妨顺手除之。
一来是为了磨练战技斗法之能。
二来嘛,身为人族,也算是为这孤悬海外的凡人生灵尽一份心力。”
此时的洪荒天地间,南洲是凡人繁衍生息之所,也是人族气运汇聚之地。
但这并不是说,所有的凡人都只聚居在南洲。
无数万年的繁衍生息下来,除了极少数苦寒之地,天地间各处其实都有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