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在意她的生死了。
危急关头拉着她一起逃跑的，只有这么一个。
“选择什么？”黎央知道，决定生死的时机来了。
……
“你可愿杀了我？”
……
黎央心神一颤。
小月的声音十分平淡，仿佛是在问一个轻描淡写的问题。
黎央并没有思考太久，只是寻寻常常地说道：“如果你真的这么希望的话，我愿意动手。”
“哪怕日月珠会就此毁掉？而你，什么都得不到？”小月眸光仿佛亮了几分，“你要知道，你手里那个凝魂灯，其实只是清月仙子用来提醒村民们守护村庄的工具而已，离开这里之后，它将不会有任何作用。”
“而且，杀了我，轮回幡就没了，里头有恶人，但也有很多普通人的元神……”
“若皆因你而毁，这一桩因果，很可能会影响你将来的修炼之路。”
“我听你们宗门前辈提起过，若修的不是杀伐道，很难承受这么大的罪孽。”
“你就不怕吗？”
“……”
小月接连说着，并没有隐瞒要付出的代价。
黎央对杀伐道理解的不多，也不太懂所谓的因果、罪孽。
她只知道，这是小月的心甘情愿的选择。
当然 ，更重要的她自己，只要能成功离开，杀谁都行。
“其实……我不久之前才推倒了宗门的无相塔，所以……再弄坏这个轮回幡又或是日月珠……也没什么大不了。”黎央咧咧嘴。
或许，她可以称自己为宗门破坏之王？
还有，她也不是一无所获。
哪怕没在聚灵阵下，她的修为也因为月幽灵体的缘故增长了不少。
出去之后，只怕都能到炼气八层了吧？
“其实你很不错，哪怕你不选，我也可以放你走的。”小月瞧她这十分真诚的样子，忍不住试探了一下。
黎央皱了皱眉头，再考虑一下？
反复无常、出尔反尔……这样的人一向不会有好结果的。
所以她立即认真几分：“我亲眼看到你被置于聚灵阵中的样子，很难想象，这样的痛苦要不停轮回，你会有多难受，所以……你不用逼迫我，只要你是自愿离开，那我就可以动手。”
对有的人来说，活着和存在，都很重要，但对这轮回幡里的人来说，却不同。
“你叫什么名字？”小月突然问。
“黎央。”她道。
小月嘴角勾起一丝笑，“黎央，你选对了，我还以为，你最终的结果也是永远留在这里呢。”
“……”黎央抿了抿嘴，有点后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