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机,所有常去的地方都没人。”
徐江眼底阴云愈发浓重,立刻抓起座机,拨通一个电话号码:“给我查张扬开的那台车,调最近一个月全部GPS轨迹,重点查徐雷出事当天的所有行车记录。”
电话那头很快回话:“车子最后出现在市界外,信号断了,像是被人拆了定位。”
徐江追问:“徐雷出事那天,这车去哪了?”
那头停顿了一下:“没去过徐雷出事的池塘。上午十点进了旧厂街,停在一个僻静路口,八个小时没动过,傍晚六点原路返回白金汉。”
徐江放下电话,身子往椅背里一靠。
为什么徐雷出事那天,车在旧厂街停了大半天。
为什么是旧厂街?
又为什么偏偏是那天?
司机张扬脱不了干系。保不齐他就是在旧厂街换了车过去,否则为什么偏偏现在消失?
“所有人听着,把旧厂街给我翻个底朝天。”
“挨家挨户问,一间都不许漏。”
“谁他妈藏着掖着,连人一起带回来。”
徐江一声令下,白金汉一百多名黑衣小弟尽数集结,驱车疾驰而出,朝着旧厂街的方向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