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即便他出事,也会保其家人安稳无忧。多说多错,唯有沉默,才能保全家人。
再逼问,已然无用。
“最后一个问题。”白江波褪去戾气,只剩一片颓废苍凉,“我老婆,知道你是泰叔的人吗?”
司机依旧沉默,没有半点回应。
白江波骤然大笑,笑声凄厉悲凉,满是自嘲。
“好好好,好得很!哈哈哈哈!我白江波混了一辈子江湖,刀山火海滚过来,到头来,竟是最蠢的那个!”
他眼底寒芒彻骨:“刚才在烂尾楼,但凡我一时糊涂,把唐家兄弟的名字说出来。那么只要我踏出那扇门,就会由假装被徐江收买的你,直接开车把我送到徐江手上,对吧?”
“泰叔……好手段。”
“徐江生性多疑,不会轻易信旁人挑拨。唯有泰叔提前铺垫、暗中施压,再由我亲口承认,他才会真正对我动杀心。”
“泰叔就是要借徐江的手除掉我,再顺势拿捏、清扫掉日渐不受管控、攀上赵立冬后愈发跋扈,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徐江。这是要洗牌啊,一石二鸟,借刀杀人,好算计!”
司机终于抬头,眼中闪过惊愕。
白江波冷冷看着他,语气带着积压多年的戾气与清醒:“你以为我真的蠢到全靠泰叔撑腰?从你第一天进我家门、给我老婆开车开始,我就派人盯着你、我早就知道你是泰叔安插的眼线。”
“我当时只当是上位者的常规制衡手段,我真心归顺、踏实做事,不怕被人监视。”
“我甚至觉得,你再怎么监视我,也不如我枕边人看得透彻。所以我一直把你当心腹对待,待你不薄,从未亏待过半分!”
“到头来,是我自欺欺人!”
话音落下,白江波重新将毛巾狠狠塞回司机口中。
“今天你必须死,缘由你我都清楚。”
“但我白江波做人,有自己的规矩。祸不及妻儿,你的老婆孩子,我不会动。”
司机被绑在坑边,拼命挣扎,眼眶通红,泪水滚落,隔着毛巾发出呜呜的闷响,用力朝着白江波磕了几个头,满是愧疚与悔恨。
白江波神色漠然,语气冰冷补充:“但你别侥幸。我能放过他们,泰叔未必会留活口。为了掩盖破绽,他大概率会斩草除根。”
司机身躯一僵,眼底的悔恨变成恐慌,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求饶、坦白一切。
“不必了。”白江波轻轻摇头,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就算你全盘托出,我又能如何?扳倒泰叔?别说他本人根基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