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江波急了,这黑锅可不能背:“泰叔,泰叔,这事真不是我让人干的,这人也不是我找的。”
可惜这个解释苍白无力,说服不了任何人。
而且泰叔这个态度,更是让徐江笃定就是白江波干的。
于是他开始羞辱白江波:“你就是怂,我靠,你怂得真的是,连个人都不敢杀。你这样,你要不敢杀你这样,你找个安全的地方躲两个月,然后事情我来做。然后你再回来,但记得,一定要夹着尾巴回来,以后吃饭坐小孩那桌。”
白江波被徐江这一番羞辱,搞得下不来台。
他转头看向泰叔,泰叔朝他点头,示意自己担保。
白江波刚想开口说是旧厂街唐家兄弟干的,可忽然意识到不对。
那俩小子前几天打电话来,说没找到人,他当时只当是废物办不成事找借口推脱。
可要是他们真的没找到徐雷,徐雷怎么会死?
难道,那俩小子跟老子耍花样?
不对,就算那俩小子真干了,他们也不敢认。
他们不敢认,那泰叔又是怎么笃定徐雷不是他白江波杀的?
还逼他把凶手交出来?
他要是现在真把“唐家兄弟”四个字吐出去,不就等于承认认识凶手,更等于承认自己就是幕后主使。
想通这点,白江波浑身起了一层冷汗,妈的泰叔要害我!
为什么?没有理由啊!
自己老婆陈书婷不是他的干女儿吗?
想不通就先不想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认。
“徐江,我白江波不是第一天出来混的,你在这咋咋呼呼的没用。”
“咱们俩斗了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伤过我家人?我又什么时候,哪怕有一次,打听过你家的事?”
“你我都是懂规矩的人,你儿子欠赌场那点钱,我挖几铲沙子就有了,至不至于要他的命?”
“你就没有想过,这是有人挑拨离间,要我们两家死斗,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徐江拳头攥得咯咯响,胸口剧烈起伏。
白江波的话,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
这么多年,他和白江波抢地盘,抢工程、抢人手,双方再怎么下死手,的确从来没有波及过彼此家人。
早年搏命抢地盘的时候尚且守着这条底线,如今都已经上岸,更犯不上做这种事。
徐江看向白江波,两人对视片刻。
接着,两个人几乎同一时间转头,目光齐齐落向主位坐着的泰叔,眼皮微眯。
眼里全是怀疑!
泰叔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像是没看见那两道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