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旁,厨师戴着高帽,手里握着明晃晃的片刀。
整只烤鸭油光发亮,厨师手腕翻转,刀锋贴着鸭肉滑过,一片片方方正正的鸭皮被片落,码在白瓷盘里。
杜哲盯着那盘鸭皮,又看了看剩下几乎完整的鸭肉。
“这肉不吃?”
“先生,单吃只吃皮。”厨师微微欠身。
杜哲暗忖,这鸭肉估计全变员工餐了。
他捏起一张薄饼,夹起两片鸭皮,添上黄瓜和葱白丝,刷上一层甜面酱卷好。
一口咬下,面饼的韧劲裹着鸭皮的脆酥,酱汁比北京烤鸭的淡些,透着股回甘,脂肪没被片下来,嚼着也不腻。
“单吃468,两吃628。”服务员在旁边轻声补充。
杜哲咀嚼的动作顿了顿。
好吃是好吃,他咽下嘴里的食物,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
就是感觉自己有点像个大怨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