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长上报,领导们也同意了。”
丁伟皱眉,快速消化着这个信息。
“所以,赵刚让我这几个月带着两个营的战士跟那帮脚盆军医学日语……”
“也是为了这个?”
“是的。”杜哲点头,“你们不仅要从脚盆人手里买东西,还要冒充脚盆人去跟其他国家的人买东西。再拿这些日元去所有外国银行换成美金或英镑,能换多少换多少。相信以你的战略思维,知道怎么做,也知道这么做意味着什么。”
丁伟立刻就明白了杜哲的意思,5250亿,这些钱撒出去之后,日军的经济体系会迎来毁灭性的雪崩。
物价飞涨、通货膨胀、军票信用崩盘、民间挤兑,占领区商业瘫痪。
后勤采购成本翻几十几百倍,前线部队的补给链条被自己的货币体系拖垮。
这是,毒丸。
想明白这一切后,丁伟站直身体,抬起右手。
杜哲伸手按住了他将要举起来的手。
“丁团长,大家都是在为胜利添砖加瓦,我只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当不起你这一礼。”
丁伟张口,刚想说你受得起,被杜哲的眼神拦住了。
“好了。”杜哲松开手,“如果你愿意把我当朋友,我有几句话送给你,希望对你有用。”
丁伟把手放下:“请指教。”
杜哲“如果有一天,当你发现就你一个人想明白一件事情的时候。”
“想一想,自己既然不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那为何只有你想到了,而别人没有想到?”
丁伟的眉头微微皱起。
“有没有可能是别人已经想到了,但不敢说出来?或者认为现在说出来不合适?”
“还有一种可能。”杜哲看着丁伟的眼睛:“如果真的是你一个人想出来的,大家都没想到,那会不会显得其他人不够聪明?”
丁伟的右手食指又屈了两下。
“就算你一腔热血,纯粹无私,就算与你同路的人更多,可万一人心难测,或大势袭来,个体的思维与力量,无论出发点是什么,都是挡不住那股洪流的。”
杜哲顿了顿,重新组织一遍措辞:
“战场上,你可以尽情发挥你的聪明才智,哪怕因此犯错也没关系,有缺点的人才会被重用。”
“但其他方面,要让应该聪明的人去聪明,不要喧兵夺主,否则,你将会成为众矢之地。”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丁伟陷入了更深的思考,目光落在杜哲身后的纸币墙上,但焦点不在纸币上。
他在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