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张大彪转身去了偏房,李云龙站在院子里,抬头望了望天,月亮被云遮了一半。
他摸了摸兜里的报纸,又想起炕席底下那瓶莲花白,嘴角翘了翘,转身回了屋。
推门进去,杜哲翻了个身,鼾声均匀。
李云龙脱了鞋,轻手轻脚上了炕,躺下来,把那瓶莲花白摸出来搁在枕头边上,才闭上眼。
第二天一早,公鸡叫了三遍。
杜哲翻了个身睁眼,屋里头没人。
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窗户纸透进来的光是白的,应该不早了。
他穿上鞋推门出去,院子里空荡荡的,卡车还停在原处,车斗里的东西全没了,只剩一块盖布在风里掀着角。
杜哲笑着摇了摇头。
院门口传来脚步声,李云龙从外头走进来,身后跟着个方脸汉子,一看就是上过战场的主,自然是张大彪。
“醒了?”李云龙大步走过来,脸上丝毫看不出昨晚的醉意,精神得很,“走,去看看你那工厂。”
“你也不给我安排点吃的?”
“哎呀,这不是心急嘛,上你家吃去,你家指定还有好酒好菜。”
张大彪拉开车门跳上驾驶座,李云龙坐副驾,杜哲夹在中间,卡车发动,颠簸着驶出村口。
杜哲靠在车座上,看着窗外的黄土高坡从眼前掠过。
“老李,昨晚睡得好吧?”
“还行。”
“赖茅味道不错吧?”
李云龙没回头,杜哲看见他后脖颈红了一截。
“什么莲花白,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张大彪闷笑了一声,被李云龙瞪了回去。
卡车沿着土路开了大约四十分钟,今天的目的地,黑云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