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国军军官放出豪言壮语,金陵是首都,为国际观瞻所系,总理陵墓所在,若放弃,何以对总理在天之灵。”
“誓与金陵共存亡。”
......
杜哲入夜从安全区北面翻墙出去,黑色夜行衣,背上一支毛瑟98k步枪。
他沿着城墙根往东走,穿过紫金山南麓的树林,在汤山方向日军先头部队的营地外围停下。
距离最近的一顶帐篷前,一个日军哨兵靠在树干上打盹。
四百米外,杜哲抬手便射。
四维属性1000,他早已无需瞄准镜,600米内的目标指哪打哪,哪怕算上抛物线。
枪声在山谷里炸开,哨兵的左膝盖整个碎掉,人从树干上滑下来,趴在地上嚎叫。
帐篷里翻出两个人,端着枪朝四周乱瞄。
杜哲拉动枪栓,弹壳弹出,下一发上膛。
对准第二个日军的右膝,又一声枪响。
第二个日军扑倒,步枪甩出去三米远,双手抱着烂掉的膝盖在地上打滚。
第三个日军缩回帐篷里,扯着嗓子喊。
要的就是它们喊,喊声会引来更多人,更多人意味着更多靶子,更多哨兵,更多伤员,更多抬担架的人。
杜哲迅速挪了个位置,换了个角度,继续射击受伤猎物引来的更多猎物。
他不断奔跑,射击,围着日军的营地奔射。
趴着的不射,半蹲着的不射,只要站起来的一律残疾。
每一枪都打膝盖、脊椎、下体。
如果有人能在空中往下看,就会看到杜哲在日军营区周围不断狂奔画圆。他心跳越来越快,表情也越来越狰狞,眼睛里,一片血红。
杜哲每晚出城。
紫金山、汤山、光华门,三个方向轮着来。
每次出城三到四个小时,只伤,不杀。
一个伤员需要两到三个人抬运,还需要人手在前方开路和后方警戒。
打残一个日军的战果,比杀掉一个日军的实际战果要高三四倍。
每到夜晚,日军营地灯火通明,哨兵已经不能用了。
日军派出搜索队端着刺刀在树林里扩散搜索,然后全部被担架抬回去。
要不是担心军医里有自己的钉子,抬担架的医务兵也得留下。
伤情高度一致:膝盖粉碎性骨折、下体贯穿伤、脊椎碎裂。
每个伤员需要三到四人抬运和照料,加上夜间巡逻被迫收缩、士兵心理压力剧增,实际拖累的兵员数字无法统计。
日军报告中有一句话被标了红线:“疑似敌方组织了一支狙击手连队,专门攻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