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女儿、妹妹。”
“是你袍泽的家人,你愤怒,你有什么资格愤怒。”
袍泽。
这个词从鹤见次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有种奇怪的生硬感。
因为脚盆国是没有这个词汇的,是他刚学的。
但种田羽织还是听懂了。
他的嘴张开了,又合上,又张开。
脸在几种表情之间切换,愤怒、癫狂、呆滞。
每一种都只停留了一瞬就被下一种覆盖。
“那我……算什么?畜生吗?”
“你再看看这个。”鹤见次郎递给他两封信。
种田羽织麻木的伸手接过,打开,“羽织君,我很想你。请一定好好为天皇效忠,我在家里一切都很好,会一直等你回来。对了,你寄回来的钱收到了,母亲用它换了新屋顶,妹妹也买了新的课本。邻居们都夸你是个孝顺的好儿子。家里什么都不缺,你不用担心。”
他把信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
他盯着那片空白看了很久,妻子每次写信,都会在信纸背面画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看得懂的图案——
有时候是一只歪歪扭扭的猫,
有时候是他们在老家田埂上第一次牵手时看到的那棵树。
“她,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