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一道非常困难的数学题。
其他十几个武士倒是聪明,他们拖着断腿断胳膊,连滚带爬地扑向地上的“弱犬之巢”。
纸张被血浸透了一大片,他们毫不挑食,各自争抢地撕了一块,抓起来就往嘴里塞,嚼了几下就吞。
有人噎住了,捶着自己的胸口干呕,但还是拼命往嘴里塞。
杜哲丢掉手里沾血的玻璃碎渣,拍了拍手。
转身,伸手,拔出大佐腰间的将官刀。
大佐吓了一大跳,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连连摆手:“勇次郎阁下,您还年轻,千万不要走到犯罪的道路上——”
杜哲没理他。
他握着将官刀,走到那群武士面前,抓起其中一个武士的左手,摊开他的手掌,按在地上,手起刀落。
左手三根手指留在地上,食指、中指、无名指。
武士的嘴张开了,声音还没出来,
杜哲已经抓起他的右手,手起刀落,中指、无名指、小拇指。
武士的惨叫终于冲出喉咙,尖锐而破碎,他抱着双手在地上打滚,断指处的血在青石板上画出几道红色的弧线。
杜哲走到下一个武士面前。
抓起左手。
手起刀落。
右手。
手起刀落。
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有武士想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拖着伤腿朝院门冲去。
杜哲的脚踢在他的后腰上,他飞出去,摔在地上,被拖回来,按住手。
手起刀落,手起刀落。
杜哲一个一个砍,每砍完一个,就在他的左右胯骨各来一拳。
拳头砸在骨盆上,发出闷响,胯骨碎裂的武士腿一软,歪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有人想爬,有人想滚,有人干脆装死,都没用。
半个小时后,道场里所有的武士都享受到了同样的待遇。
他们躺在地上,断指的手蜷缩着,胯骨碎裂的腿歪着。
有人昏过去了,有人还醒着,醒着的人眼里已经没有了恨,也没有了怒,只剩下一片空茫。
这些人以后出门,治好了也只剩下一个动作,左手六,右手七,左脚画圆,右脚踢。
作为一个武士,这比杀了他们还要残忍。
他们不仅会因为毫无价值被抛弃,还会被以前的仇家,欺凌过的平民,撕成碎片。
......
杜哲把将官刀插回大佐的刀鞘里,刀鞘口沾了血,发出一声轻响。
他抬头,深深看了大佐一眼。
“以后再敢带枪进道场,我会亲自杀到陆军本部,取你性命。”
大佐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