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数罪并罚,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胡一浪,犯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组织卖淫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数罪并罚,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
宣判那天,法庭的旁听席坐满了人。
有受害者的家属,有媒体记者,有普通市民。
法官念完判决书的时候,旁听席上有人哭出了声。
孙传福站在被告席上,回头看了一眼旁听席,像是在找什么人。
没找到,他就转回去了。
李建国低着头,肩膀塌下去,整个人缩了一圈,办案人员告诉他,他的父母已经疯了,跟当初侯贵平的母亲一样,疯了。如果他肯交代清楚犯罪事实,会酌情照拂他们。
李建国想交代,可该交代的已经交代了......
胡一浪攥着拳头,嘴唇咬出了血,三个人都提了上诉。
二审驳回,维持原判,死刑核准书送到了最高法院。
但死刑没有立刻执行,因为相关部门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挖出那100亿以假乱真的同号假钞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
这当然也是杜哲设计的,他给了大伞一个绝不可能保住这群人的理由。
一个周四的凌晨,看守所的值班民警在监控屏幕上看到了异常。
孙传福的牢房里,灯灭了。
他调了一下监控画面,放大,看到孙传福躺在床铺上,姿势很端正,双手交叠放在胸口。
他以为孙传福在睡觉,但总觉得哪里不对,他叫来同事,两个人一起看了两分钟监控。
孙传福一动不动。
他们打开牢门的时候,闻到了一股苦杏仁的味道。
孙传福已经死了。
面色发红,口唇发紫,瞳孔散大。
法医后来的报告显示,氰化物中毒,从摄入到死亡不超过一分钟。
同一天凌晨,李建国和胡一浪也死了。
方式一模一样。
他们死前都在想同一个问题,到底是有人要害他们,还是自己的伞在卸磨杀驴。
看守所全面封锁,逐人搜查,翻了个底朝天,没找到氰化物的来源。
监控显示,三个人在死亡前六小时内,没有任何人靠近过他们的牢房。
调查组进驻看守所,查了两周,结论是:自杀。
氰化物的获取渠道不明,三人系自行服毒,排除他杀可能。
报告送到公安部的时候,一个处长看完之后把文件合上,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自杀就自杀吧。反正都是个死。”
他把文件签了字,扔进了“已结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