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江潭市的修路声和打桩声中悄然溜走。
李建国的案子成了一桩悬案,市局刑警大队查了半个月,连个嫌疑人的影子都没摸到。
现场的脚印被处理得干干净净,监控什么都没拍到。
李建国在医院躺了半个月,出院后打着石膏,坐在轮椅上,脾气比以前更阴沉了。
杜哲过得很规律,白天去工地,晚上回酒店。
这天晚上,他又换上了那套黑色紧身衣。
这次的目标是胡一浪。
胡一浪住在江潭市新开发的湖景别墅区。
跟李建国那里比起来,这里的安保级别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红外线报警器,二十四小时巡逻的保安,连围墙都装了防爬的刀片刺网。
但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这些防线跟纸糊的没区别。
杜哲在凌晨一点翻过围墙,他避开了巡逻保安的路线,利用夜视仪在红外线探测器的盲区里穿梭。
速度270点的身体,让他每一步都轻得像猫。
胡一浪的别墅是三层结构,带地下室。
杜哲从二楼的阳台进入。
从背包里摸出两样东西:一把特制的注油金刚石玻璃刀,一个便携吸盘。
刀柄比寻常玻璃刀粗了一圈,刀头处的刀轮旁边嵌着一个微型油囊,切割前轻轻一按,刀轮上便渗出一层极薄的油膜。
他把吸盘扣在锁旁玻璃的中段,拇指压住,排尽空气,咬死。
然后下刀。
刀尖抵住玻璃,从吸盘上缘起手,水平拉了一道。
金刚石碾过浮法玻璃表面,油膜把摩擦声压到了最低,只剩下一点极轻的响动。
正下方,空调外机的压缩机恰好嗡地一声切入,把那点余响裹了个干净。
他又飞快地补了两条竖线,刀收回。
手腕压住吸盘手柄,往外一带。
整块玻璃被完整取下,洞口露出锁芯和机械开关。杜哲把手探进去,轻轻一拨。
门开了。
进了屋,杜哲没有急着动手。
他站在二楼的走廊里,听了一会儿。
主卧里传来胡一浪沉重的呼噜声,还有他妻子的呼吸声,很轻很均匀。
杜哲先去了书房,胡一浪的书房比李建国的大三倍。
红木书架,真皮沙发,墙上是几幅看不出真假的字画。
书桌后面有一幅巨大的山水画,画后面是一个嵌入墙体的隐形保险柜。
他用听诊器不到一分钟就打开了,280点的体质让他拥有数倍于常人的听力。
杜哲打开强光手电,看了一眼里面。
“嚯。”他轻声感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