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
所有的东西装进一个黑色蛇皮袋里放进空间背包,不是贪图他这三瓜两枣的,他有另外的用处。
他上到二楼,在主卧门口停下来,这一次手里多了那根钢管。
他推开门。
推门的动作很慢,一厘米一厘米地推,直到门缝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床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光带。
李建国侧躺着,背对着门,右腿伸在外面,小腿搭在床沿上,呼吸均匀。
杜哲在床边站了三秒。
他举起钢管,对准李建国的右小腿胫骨中段,全力砸了下去。
“咔。”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沉闷而清晰,像冬天踩断一根冻硬的粗树枝。
李建国的身体猛地一弹,嘴张开,惨叫声刚到喉咙口,杜哲的左手已经把那团浸了乙醚的棉布按了上去。
李建国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在月光里缩成一个针尖。
他的手抓住了杜哲的手腕,力气出奇地大,似乎想从杜哲手上扣下一块皮肤,可惜没来得及。
乙醚的麻醉效果比他想象的更快,两秒后,李建国的手松开了,整个人瘫软下去,呼吸变得粗重而缓慢。
杜哲低头看了一眼那条腿。右小腿已经变形了,胫骨中段向内凹陷,皮肤下面能看到骨头碎茬的轮廓。
胫骨粉碎性骨折,韧带大概率也断了,就算最好的骨科医生来,这条腿也保不住。
他想了想,又举起钢管,补了两下,让李建国的腿正式退休。
第一下砸在胫骨上端,把已经碎裂的骨头进一步敲散。
第二下砸在下端,胫骨和腓骨同时断裂,整条小腿从中间变成了三节,只靠皮肉连着。
补刀,是一种美德!
李建国的身体在麻醉状态下抽搐了一下,没有醒。
杜哲把钢管揣回腰间,他把棉布从李建国脸上拿开,确认呼吸正常。
又检查了一遍李建国的双手,看看刚才抓自己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管他有没有,当他有就是了。”
杜哲嘀嘀咕咕从空间背包里拿出一瓶84消毒液和几根棉签,几块纱布,用棉签沾湿84把李建国的指甲缝清洗了几遍。
又用纱布把手掌清洗几遍,把废物装在一个袋子里,放进空间。
然后他退出了卧室,把门带上的动作和推开时一样慢。
下楼,出厨房窗,翻围墙。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他沿着围墙外的绿化带走了几百米,拐进一条没有路灯的巷子。
在巷子深处,他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