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阳此刻已经被调离检察官岗位,后被陷害入狱。
那个最终夺走他生命的肺癌诊断还没有到来。
侯贵平已经死了,悲剧已经发生了。
杜哲靠在椅背上思考,现在不是回国的最好时机。
他想得很清楚,2005年的江潭市,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现在回去,有钱没权,就是一块肥肉,没苦硬吃不是他的风格。
他需要给自己套一层虎皮。
他开始通过电脑里的米国股市记录和期指走势记录在股市里搞风搞雨,搞量化交易,两个月的时间就把2亿美金变成了20亿美金现金。
这次他没有藏头露尾,因为他要钓鱼,给自己钓一张虎皮。
很快,先是贝莱德的全球投资委员会发来邮件,邀请他参加一场“非正式的交流会议”。
然后是摩根大通的电话,高盛的晚宴邀请,先锋领航的技术研讨函。
文艺复兴科技公司的CEO亲自飞到硅谷请他吃饭。
远在新加坡的淡马锡财团也派了一个副总裁过来洽谈“战略合作”。
杜哲跟每一家都谈了,最后选了贝莱德。
原因很简单,贝莱德的“阿拉丁”风控系统,是全球资管行业的底层基础设施。
几乎所有大型金融机构都在用这套系统做风险评估。
控制了阿拉丁,就等于成为全球金融体系的守门人。
经过多轮谈判和现场验证,杜哲以资金加技术入股的形式加入了贝莱德,持股10%,同时出任首席风险官(CRO),统筹全球风险管理,成为阿拉丁系统的核心负责人。
原来的阿拉丁系统风控准确率是50.1%。
杜哲接手后,提升到了55%。
这当然是故意放水的,以他背包里的电脑资料,做到90%以上轻而易举。
但55%已经是一个非常离谱的数据了,在量化交易领域,51%的胜率就能让一家基金傲视群雄,55%几乎意味着立于不败之地。
太高了会惹麻烦,恰到好处,才是最好的伪装。
至于是怎么做到的?简单,用答案出公式,杜哲有了来自未来的答案,再用阿拉丁系统反推近1/5/10/15/30/60/360分钟的综合舆情与情报,查看哪些变量对数据反馈影响因子多,哪些情况下影响因子会变弱,哪些情况下影响因子会变强,每项影响因子都要经过长时间多轮持续比对。
然后再用贝莱德自己的超算,还有大量的股期汇等金融行业顶尖精英不断完善这套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