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的药分散转移。最少分五十个地方存。每个地方只存十几箱,多了容易被盯上。”
刘思慧:“什么时候要弄完?”
“三天。”
“好。”
她走到仓库门口,掏出手机,给黄毛打了个电话。
“彭浩,回来一趟。有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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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移工作在三天内完成。
五十多个小型车库分散在上海各个郊区——松江、嘉定、青浦、奉贤、浦东、金山。
杜哲把库存分散到这种程度,就算警方突击检查,也只能查到零头。
每个车库的租约都是短期的,三个月一签,到期就换地方。
刘思慧负责协调,彭浩负责搬运。
他开着那辆五菱宏光,三天之内跑了五十多个地方,每个地方卸十几箱药,签租约,装恒温恒湿设备——最简易的那种,花不了几个钱,短期够用。
他几乎没合眼。
三天下来,眼睛里全是血丝,嘴唇干裂,黑色T恤上的汗渍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结成一片一片的白色盐渍。
最后一箱药搬完的时候,是第三天凌晨三点。
彭浩把五菱宏光停在超市后门,熄了火,坐在驾驶座上,头靠着车窗。
他闭着眼,听了一会儿夜里的风声。
然后他把驾驶座放倒,三秒之内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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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哲让程勇出国避风头。
“去泰国、新加坡、印度尼西亚,日本,东南亚除了缅北,哪都行。待半年,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程勇不愿意。
“我走了,药怎么办?”
“群头自己去仓库拿。你电话遥控就行,记住限量,别太高调。”
“那要是出了事——”
“出了事你在外面,总比在里面强。”
杜哲看着他,“你在里面,谁管那些病人?”
2007年11月中旬,程勇出国避风头,这一走,就是半年多。
......
程勇不在的这半年里,药的供应没有断。
刘思慧每天接几十个电话,全是病友群群头打来的。
她把每个群头要的药量、取货仓库编号记录在一个小本子上,然后通知彭浩去仓库取药,送到指定地点。
每个仓库只用一次就弃用。
流程很简单:
群头打电话→刘思慧分配仓库→彭浩送药→群头分发。
也有一些让群头直接去指定的仓库拿,那些仓库装了密码锁,只需要在群头到仓库后告诉他们密码就可以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