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你。”
可是她从来不问。
只会从各个地方试探他,一旦察觉到她开始试探,尉迟珩便不想给她答案,他这辈子被试探得太多,本能做出的反应便是陪她继续迂回。
从姜黛跨出了厢房开始,她的行踪便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内。他操纵神权这么多年,法福寺里外几乎都是他的人,他今夜所住的地方就在供奉他的侧阁之后,听人说姜黛朝这个方向来了。
他想,她会不会进去看一看?
殿门吱呀一声响,她推开了那扇门。
他也推开了这扇门站到了帷幔后。
这不是他第一次站在这里,偶尔他也会来听那些来求签的百姓会在画像前低声诉说什么,要得民心所向,便要知民心所想。
有人求家人平安,有人求前程顺遂……
他听着。
他听清了她说的所有的话。
为什么?为什么宁愿对着一幅画像求签,宁愿抛铜钱,宁愿用那些她根本不信的东西来替她做决定。
都不肯来问他一句。
“画像不会回答你,但我会。”尉迟珩偏了下头,回答她的第一个问题,“能。”
能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