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微凉的手指探入了她的口中,沿着舌根往深处压了一下。
姜黛猛地僵住。
她条件反射地想要偏头躲开,但尉迟珩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将她固定在原地不得动弹。
催吐。
他在帮她把刚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
姜黛的咽喉被那根手指压得发紧,随之而来一阵强烈的痒意,生理性的反胃涌了上来,眼眶瞬间泛红,蒙上了一层水汽。
这动作简直逼她回想起了某些记忆。
上次好像也是这样。
他的手指探了进来,但那只是浅浅的。
尉迟珩是不是有某种倾向?
这反应怎么比她想象中的要直接这么多?
尉迟珩的手没有立刻抽回,那双眼睛隔着一张面具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隔着极近的距离,姜黛甚至能从他眼底看到自己狼狈的倒影。
她想说话,但此刻只能发出含混的气音。
姜黛艰难地吐出一个音节:“……放……”
放开。
她去拉尉迟珩的手,片刻后他的手从她口中抽了出来,那修长的手指上沾上了薄薄一层湿意,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点水光。
“你没吐出来。”尉迟珩说,“吃的什么?”
他垂眼看了眼手,然后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擦拭过姜黛的唇角后,将手指慢慢擦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