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再次脆生生地开口:“政昱!”
这次咬字比上一回还清楚。
姜黛的后背汗毛竖了大半。
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尉迟珩的方向,见他站在案边,阳光从窗棂斜斜落下来将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薄薄的暖色,神色平静,似乎对歪脖子喊出的这两个字毫无意外。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多动一下,只是看着她,像是在等她开口。
姜黛嘴唇动了一下。
她觉得自己应该解释点什么。
比如这不是她教的,比如她根本不知道这傻鸟会喊这两个字,再比如说她从来没在歪脖子面前提过,又或者,她完全不知道这两个字是什么东西。
“……大人,我不知道它在说什么……我没教过它。”
尉迟珩偏了下头。
“真的没教。”姜黛越说越觉得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发虚,于是又补了一句,“我压根儿不知道它在说什么,它可能是从别处听来的。”
她说到“别处”两个字时,自己都觉得这个说法站不住脚。
别说当今圣上的字没几个人知晓,且国师府统共就这么几个人,谁有那个胆子在歪脖子面前喊这两个字?
尉迟珩:“它方才喊了什么?”
姜黛愣了下,重复道:“政昱。”
“嗯,听过这两个字吗?”
姜黛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只能装作茫然摇头:“未曾听过。”
“政务的政,日昱的昱。”尉迟珩缓慢重复了一遍,抬步朝她走来,“这是我的字。”
她早就知道了。
但是此刻还得装:“大……大人的字?”
尉迟珩停在了她身侧,那股浅淡的香随之漫过来:“记住了吗?”
姜黛:“记住了。”
歪脖子:“政昱!”
“……”
姜黛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前方,站在原地闭了下眼,她伸手将歪脖子薅下来看着它,歪脖子也看着她,黑豆似的眼里映着光,瞧着十分无辜。
她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你到底从哪学的?”
歪脖子没有回答。
“跟谁学的政昱?你是天才鸟吗?我只说过一次你就记住了?那我问你,早上与你说的情杀案,失踪三月的女友最后出现在哪里?”
一听到类似的关键词,歪脖子熟练地把脑袋往翅膀里一埋。
姜黛把它的头弄出来:“二选一,地下室和山洞。”
歪脖子:“政昱!”
看吧。
还是个傻鸟。
“政昱政昱。”姜黛嘟囔着把它托回肩头上,“又只记得住这两个……”
耳边又传来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