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就混乱的脑子里给自己追加了几条论文选题。
《关于我查案查到自己上司头上睡了一觉并成功掀开其面具后没被灭口这件事的幸存者偏差分析》
《侧写师在权谋文中的职业风险与自救指南》
《催情药剂量与个体存活率的相关性研究:以靖王元湛为投毒样本的个案分析》
姜黛翻了个身,从铜镜中看到了自己泛红的耳尖,她抬手将头发拢到耳后,然后清了清嗓子,翻身下床。
应该死不了。
反正自从穿进这本书,哪天不是在死亡的边缘反复横跳?多一条罪名是死,少一条罪名也是死,只是今早这条罪名稍微香艳了一点而已。
“创下一百种不同死法”的艰巨任务竟变得不怎么艰巨了。
姜黛叹了口气,走出内室后,又在心里默默补了最后一条。
《关于我接下来该如何面不改色地面对睡过的顶头上司——兼论第一句话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