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猎场出了乱子,臣妾实在放心不下,特来侍奉陛下安寝。”
殿门没有合严,门缝里透出烛光。
她没有等回话。
而是抬手轻轻叩了两下殿门。
另一侧的高墙暗影里,仲青正贴着墙面无声落地,他绕过巡逻守卫的视野死角,从后窗檐口翻入内廊。
脚步落地那一瞬,他听见了梁绾兮叩门的声音。
距离极近。
仲青加快步伐,在回廊尽头推开一扇虚掩的侧门时,里头的人恰好抬起头来。
烛光下,那张昳丽又疲惫的脸转向他,唇角笑意淡得像是敷衍:“怎么是你?”
仲青没有行礼,只压低了嗓音:“陛下,请移步密道,梁绾兮已到正门外。”
那人眼睫一颤,忽而笑了:“发生了何事?”
以至于需要尉迟珩真身顶上。
仲青语速不减,面色不变:“陛下听令便是,事后自会向陛下解释。”
门外的叩门声又响了,比方才重了些许。
“陛下?”梁绾兮的声音隔着一层门传来,“您若累了,臣妾在外间守夜便是,绝不扰您。”
假元祁的脸在明暗间顿了片刻,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笑:“走。”
密道入口无声合拢。
烛火在凉风中猛地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