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拥有至高无上的权柄。”
“还有我为你扫清所有的障碍,挡路的人不是都已经死了吗?你不是也亲眼看见了么?以后这江山,就是你坐,我掌。”
于是这一坐就是四年。
一个说长不算长、说短也不算短的时间。
可是,当一个人把别人的脸、别人的声音、别人的人生演的太久太像,被权力欲望浸泡得久了,他还能分清自己是谁吗?他还能认清自己该处的位置吗?原先那颗安分守己的心,还能一如既往吗?
密道里的烛光将尉迟珩的身影拉得很长,他的半张脸处在阴影里,神情不辨。
推开门时,他停住脚步回头望了一眼来路,幽光摇曳,明明灭灭,看不清尽头。
他竟真的一条路走到黑,走到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