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收场,一切就像一场闹剧,锣鼓敲得响破天,帷幕落下时却什么都没有改变。
傍晚时分。
姜黛走到院中一处较高的石台上,朝山下望了一眼,从这里能隐约看见国师府的飞檐隐在苍翠林木间,暮霭沉沉,烟气氤氲,说不出的沉郁。
她偏身想往下走,余光忽然瞥见院外不远的树林中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姜黛的步子顿住。
她没有立刻转头去看,而是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回走,下了石台,借着转身的间隙往刚才的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没有什么不一样,就跟那日她察觉的异样一般。
可是她总感觉里边藏着眼睛。
是尉迟珩的人。
还是别的人?
姜黛回到屋内,将歪脖子从笼子里放出来,低声道:“歪脖子,你声音这么大,若是察觉有你不认识的人进了院子,你就叫,叫得越响越好知道吗?”
歪脖子歪着脑袋看她,忽然张嘴:“尉迟珩!”
“……”
滚啊。
姜黛:“……不是尉迟珩,你喊‘来人!’或者‘救命!’。”
歪脖子又捕捉到了某个高频率词。
“尉迟珩。”
“算了,你爱叫什么叫什么。”姜黛说完还是心有不甘,咬牙切齿道,“你就叫吧,被他听见,你看他会不会把你翅膀拔了拿去炖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