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心思深沉的国师面前到底如何能存活?不仅安然无恙,还得两分青睐?
他细细打量姜黛神色,开门见山:“你与国师大人是何关系?”
?
姜黛还在回想原主在大哥面前的表现,结果这猝不及防的一问让她一时怔住。
与尉迟珩是什么关系?
刻薄上司和能干的下级?
神经病老板和辛勤的牛马?
她道:“……没什么关系,我暂住国师府,大人为我消灾……”
殊不知她片刻的停顿被姜叙尽收眼底,他眉头微蹙,语气更沉几分:“暂住?消灾?国师府是何等地方?”
“可、可是大人对外就是这么说的……”
“对内呢?”
“……”
姜黛只是想装个柔弱乖顺的妹妹,好应付眼前的大哥,如今怎么有种跳进黄河洗不清的错觉?还有种百口莫辩的无力感。
“对内也是这样的。”她道。
一见她这副畏缩的模样,姜叙如何能信?他心头疑云与忧虑更重,但不能再追问了,问也问不出什么,问急了,她又只会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又要病一场。
沉默半晌后,姜叙转了话题:“你在京中不易,被打入冷宫之时,父亲知晓怕是有人陷害于你,借你来敲打姜家,但姜家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得不忍。”
“如今你虽脱困,却仍处风口浪尖,切莫轻信他人,更不可妄言国师之事。他手段莫测,若真对你无意,你便更该谨言慎行,莫要引火烧身。”
“若他真有意于你……”姜叙顿了顿,目光沉沉,“那便是另一场劫难。”
陛下若是知晓,以陛下之性情,定不会善罢甘休。
但他也不会拿国师开刀,最终倒霉的还是姜黛,还是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