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的老树树干粗壮扭曲,树皮开裂,枝桠向四面八方横伸。
这幅画会不会与槐竹山庄内院正堂的那幅画一样暗藏玄机?
姜黛的指尖慢慢摸索着,一边摸一边近距离看。
没有落款。
也不像中原的山。
姜黛手指一顿,微眯起眼看着近景的参天大树。
这是……枫树吗?
——
翌日一早,姜黛便被熟悉的敲门声惊醒,仲青让她梳洗之后去正厅。
姜黛打了个哈欠,想着,尉迟珩估计要问话了,果然该来的总会来,只是或早或晚而已。昨日不得召见,她心里还有点微妙的不习惯,现在被叫去正厅倒是踏实了。
完蛋了。
怎么感觉当牛马当习惯了?还在府上又吃草又吃素的。
姜黛刚跨过正厅的门槛,一阵劲风便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往边上躲,回过神就见那只名叫雪团子的海东青掠过她,又盘旋了一会儿后落在厅中横梁上。
雪团子通体霜白,只在翅尖缀着几点细碎墨斑,它歪头看了姜黛一眼,瞳孔里似乎映着她有些狼狈的脸,随即又高傲地扭开头,专心整理自己的翎羽。
?
这鸟怎么跟它主人一个德行?
姜黛偏头看向尉迟珩,问:“大人,它……脾气好吗?”
尉迟珩:“看人。”
“那它对我好还是不好?”
为什么刚才要飞来吓唬她?
尉迟珩的视线从雪团子身上收回,淡声问:“你觉得呢?”
“……”
神经病啊。
我要是知道我还问你吗?
姜黛不自觉回想起上次的场景,雪团子从天而降后利爪嵌进假和尚的皮肉里,尖喙将其脖子啄出了血洞,瞧着就令人心惊胆颤且头皮发麻。
她昧着良心:“我觉得它脾气挺好。”
尉迟珩不置可否,转了话题:“梁绾兮留你一夜,说了什么?”
这个问题姜黛已经回答过一遍,早有经验。
她回完话后。
尉迟珩说:“她已经将注意力放在了你身上,日后行事多加小心。姜叙午时会来,你做好准备。”
姜叙要来?
确实也该来了。
姜黛颔首:“是。”
就在姜黛以为没有其他什么事情,准备请示告退时,蓦地又听尉迟珩问:“陛下召你过去时,说了什么?”
“跟大人问的话一样。”
“你的回答也一样么?”
姜黛心头一跳,什么意思?怀疑她有所隐瞒?好在她这次相当老实,于是回道:“一样,一字不差。”
她佯装不解道:“……是不是应该对陛下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