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两句容颜美丑,就被这人小心眼儿的报复了回来,要是再试探几句,还不知这人要拿她如何。
姜黛将面具摘下来,拇指刚好按在面具微笑着的嘴唇上,她低头看了会儿,也弯了下唇角。
那就只能从元祁下手了。
她不能只抓着尉迟珩不放,要弄清这些问题不是非得从他身上找答案,是她一开始想得太简单,低估了尉迟珩智多近妖与睚眦必报的程度。
——
国师府的内院更为清幽僻静,几乎瞧不见走动的人影。
仲青敲门,得到准许后推门而入,他低头行了一礼,抬眼时透过烛光望见尉迟珩模糊的面容后,自觉垂下头并长久不动。
“大人,若是不出意外,过两日靖王便会抵达京城,这是靖王入京时携带的人数和随行物品清单。”
他将手中信笺恭敬呈上,又道:“靖王昨日于祥坞停留半日,无异常举动,不过巧的是,他与姜家派来的人短暂碰过面。”
“姜家派了谁来?”
尉迟珩跟姜黛所说不假,宁原周边不太平,姜肃尧确实不会来,呈上来的近千字折子也确实未提及姜黛半分,但他没跟姜黛说姜家派了人进京,兴许还派了个了不得的人物。
仲青答道:“姜家嫡子,姜姑娘的兄长姜叙。”
姜叙。
尉迟珩指尖压在信笺上,过了会儿,他眼里划过一丝兴味。
姜家此行怕是不止祝寿这般简单,想来也会来他这国师府坐上一坐,毕竟姜家的人还在国师府不是吗?折上虽未提及庶女半句,但兄长都来了,不来看望两眼、慰问两句,属实说不过去。
见其并未说话,仲青微微抬头,犹豫道:“大人,姜姑娘那边是否还要盯着?”
从探查槐竹山庄开始,仲青明面上与姜黛共事,且贴身跟随保护,实则也在留意她的一举一动。
“槐竹山庄那夜过于惊险,这几日让她歇会儿。”
这意思便是不用了。
仲青垂首示意明白。
但是姜黛也没有歇的功夫,翌日一早她就被商戈叫起来绕着国师府外院跑,不过半圈便气喘如牛,扶着墙脸色煞白,感觉下一秒就要西施捧心,原地升天。
太难受了。
健康的灵魂和羸弱的身体根本无法匹配。
她咬着牙继续挪动脚步,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肺里火烧火燎,眼前阵阵发黑,偏偏商戈还在一旁冷脸催促:“再坚持半圈,姜姑娘,你这身子骨连三岁孩童都不如。”
“……”
姜黛想骂人,可一张嘴就灌进满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