篓。
几乎百发百中。
于是尉迟珩进来时,就见废纸篓里堆满废纸,他没出声,眼睁睁看着姜黛垂头丧气地开始落笔写字,不知怎么,笔尖突然一抖,墨迹晕开,像一朵枯萎的花。
她盯着那团墨渍,忽然低声骂了句什么,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纸又变成了纸团。
下一瞬又进了废纸篓。
“准头倒是不错。”尉迟珩说。
姜黛猛地抬头,条件反射般站起身:“大人?”
“怎会有人练字越练越丑?”尉迟珩的视线掠过那堆废纸,“想必你用舌头蘸墨在地上写,也与你在纸上写相差无几,还省得浪费纸。”
“……”
草。
如此直白的言语攻击,按理说姜黛该生气的,但是她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了用舌头蘸墨、趴在地上写字的场景。
莫名想笑。
但是根本不敢笑。
要是笑了,尉迟珩真的会让她这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