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不吭声。
于是那刀尖便又前进了几分。
仲青自觉充当唱白脸的角色,嗓音异常冰冷:“杀了便是,何必与她说这些废话?我们直接从正门进。”
颈间传来的刺痛让胖厨娘终于绷不住了,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通、通往内院柴房。”
“暗门怎么开?”
“左、左手边第三个腌菜缸,缸后有、有机关。”
姜黛逼近一步:“你刚才蹲在那里准备做什么?是想从暗门逃走?还是想通过暗门向里边的人通风报信。”
胖厨娘嘴唇哆嗦,眼神闪烁:“我……我是想从暗门逃走……”
姜黛径直走向第三个腌菜缸,把手伸进缸沿和墙壁之间的缝隙摸索,摸到了一个冰凉的铁环。
她用力一拉,那扇位置靠里的小门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后面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道。
“你在说谎。”姜黛盯着胖厨娘的眼睛,指了指那窄道:“去通风报信吧。”
窄道里不知是否有机关,也不知胖厨娘有没有骗人,若是直接通向危险之地,岂不自投罗网?
需要有人在前探路。
仲青挟持着胖厨娘,将她推到窄道前,冷声道:“只准说该说的话,若是敢吐露半个不该说的字,我立刻就从你身后抹了你的脖子。”
外边的动静越来越大了,几声此起彼伏的哨声响起后,獒犬的狂吠越来越近,似乎是有人把狗从狗圈放了出来。
胖厨娘冷汗涔涔地进了窄道。
仲青在她身后,保持一步远的距离,姜黛紧随其后。
在窄道里走了约莫十几步,尽头出现了一扇半掩的木门,推开后,一股干燥的柴火味扑面而来。
果真是一间柴房.
四面堆着劈好的木柴,顶棚上挂着一盏昏暗的油灯。
柴房的门虚掩着,门外是一条青砖甬道,甬道两侧挂着的灯笼将地面照得亮如白昼,而西边的天空已被火光映红,浓烟翻卷着升腾而起,像是夜晚的薄云,隐约可见回廊上有人影在疾速穿梭。
场面似乎正在一点一点地滑向失控的边缘。
但甬道上巡逻的四个人不为所动,步伐整齐,神情肃然,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护卫。
应是专门守着这道口的。
姜黛压低声音问仲青:“四个人,你能同时放倒几个?”
“三个,但需要他们靠得足够近。”
巡逻的人走到月门前约三步远的地方便会转身,然后往回走,走到柴房边的廊柱时再转身,四人错落有致,根本没办法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