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尤其清源寺乃本地香火最盛的古刹,庄中历年供灯皆由其经手,若贸然拒之只怕不妥。
两个守门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将门打开了。
邓管事说过,今日无论何人想从正门进,适当盘查一番后,都放进来。
于是姜黛便见一个穿灰色僧袍的年轻和尚走了进来,他手里提着一只铜壶,身后跟着的两个小沙弥各捧着一只木托盘,托盘上放着几只粗陶瓶。
姜黛远远看着那和尚,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这和尚的身形与岑戊有五六分相似,但面容完全不同,这张脸极其圆润,眉粗眼小,鼻头圆钝,与岑戊那张狭长冷白的面孔判若两人。
而且这人微驼着背,走起路来僧袍下摆甩得很开,步子碎而快。
既不像岑戊。
也不像个真和尚。
难道岑戊的技术已经登峰造极到了这般地步?
和尚进了门,目光扫了一圈,没有任何停留便收了回去。他提着铜壶径直往内院的方向走,却被内院守门的拦了下来。
“香药汤交给我们,我们转交进去。”
和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方丈吩咐贫僧必须亲手交到施主手上,否则便是不敬佛祖。施主若是不放心,可以派人跟着贫僧。”
内院守门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道:“等着,我去通报邓管事。”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和尚吸引时,姜黛的目光落在了那两个小沙弥身上。
他们捧着木托盘站在和尚身后,面容稚嫩,低眉垂目,模样再寻常不过。
但其中一个小沙弥的手在发抖。
他也察觉到自己的手在抖,便用另一只手托住了那只手的手腕,动作很僵硬。
是紧张?
还是害怕?
下一刻她就听仲青道:“不是岑戊。”
这俩个老同事共事多年,自是比她这个新加入的更熟悉彼此,姜黛眸光微动。
不是岑戊的话,又是谁?
谁的人?
还不知从哪薅了两个小沙弥,扮作假和尚挑了个好时机混进来。
姜黛料想,今夜的槐竹山庄会很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