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讨好的笑意,“我这手可干了不少活呢,劈柴、剁猪草、挖笋子,哪一样不是靠这双手?您瞧这疤,便是去年割麦子时走神,镰刀没长眼……”
“行了行了!”
矮壮的没耐心听她碎嘴子。
姜黛识趣地闭上嘴,面色惶恐地瞟了眼徐安,像是担心自己说错了话。
矮壮的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盯着那道疤看了两眼,又看了看她虎口的老茧,脸上的怀疑淡了些许。
“进去吧。”
姜黛松了口气,幸好她专门提醒过岑戊,将手上的细节做得仔细些。
因为一个人可以易容,可以伪装声音,但手骗不了人。
而岑戊用鱼胶混合细腻的角质仿真膏,调成糊状物所捏制的假茧,干透后贴合皮肤,颜色质地与真茧几乎一致。
那道伤疤自然也是伪造的。
一行人推着车鱼贯而入。
刚进南门,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便扑面而来,她隐约听见东南角的方向传来一两声低沉的狗吠,但很快便安静了下去。
姜黛没有抬头,但眼睛的余光将周边快速扫视了一遍。
前方是两排平房,估计是仆役的住处,东面能看见厨房的烟囱,烟囱正往外冒着白烟。西面则是一道高墙,墙上开了一道门,想必就是通往内院的门。
门关着,前边站了两个腰佩长刀的人。
姜黛在心里把方位一一记准。
徐安推着车往东南角的厨房方向走,周老农跟在他身后,边走边和徐安搭话,调侃徐安送来的供菜多,必定会讨东家欢喜。
徐安憨笑着,连连摆手说不敢当,只道是自家地里收成好,顺手多摘了些。
到了厨房门口,一个身形微胖的厨娘迎出来,腰间系着油渍斑斑的围裙,看见徐安,咧嘴一笑:“老徐,这么晚还来,倒是个实诚人。”
“应该的应该的,”徐安把车停稳。
胖厨娘指挥两个帮厨过来搬菜,看了眼姜黛,笑道:“你婆娘也来了?”
看向仲青时她顿了下:“这位是?”
“我兄弟。”徐安开始往下搬竹筐,语气自然,还适当喘着气,“我兄弟今儿来家里吃饭,送往庄里的东西多,叫他来搭把手,都是自己人。”
胖厨娘便没再多问。
姜黛趁搬菜的间隙往厨房里瞄了一眼。
灶台上架着两口大铁锅,其中一口正在烧水,水蒸气把半边厨房熏得白蒙蒙的。墙角堆着成袋的米面和几口腌菜缸,再往里的位置隐隐能看见一扇小门,也不知后边通向哪里。
她收回目光,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