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这些年来梁家为达目的杀的人不在少数,但这些案子大多都没有卷宗记录,或者说,都被压下去了。”
“而宫里每年都有意外死亡的人,坠马、溺水、暴病或者失足,有些是真的意外,有些不是,民女想查那些不是意外的。”
尉迟珩顿了下:“查这些做什么?”
“自然是为大人效忠。”姜黛道,“顺着往下查,或许能摸到梁家藏在暗处的脉络。”
尉迟珩沉默片刻,再次开口时声音低了许多。
“第一,字还是要练,但每日三页减为一页。”
“第二,本座需要你查的自会让你查。”
言下之意就是,不需要她查的不许碰,他不准允她查阅宫中近两年的起居注和内务府死亡簿。
“宫里每年都有意外死亡的人。”尉迟珩似乎是捡了她的一句话重复,望向她时,眉眼也沉了几分。
“那些不是意外的,有梁家杀的,有皇上杀的,也有本座杀的。年深日久,早已混在一起分不真切,你查这些,是真的想为本座效忠,还是想抓住谁的把柄,好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像在刘文渊案中,抓住皇后的把柄,向他投诚一样。
对上他的目光后,姜黛心颤了一下,全然没想到这人竟会猜疑到这种程度,还将此直白地说了出来。
她道:“大人信不过民女?”
尉迟珩弯了下唇:“亦如你信不过本座。”
相视无言。
姜黛正想谢罪,还未开口就听他问:“仲青说,你知道那座庄子的秘密,为何不与本座说道说道?”
“……”
一股寒意瞬间自脚下冲向头顶,姜黛全然没料到仲青言而无信,她内心颇有些忐忑,生怕尉迟珩因她对面具心生好奇而向她施以惩罚。
“……民女只是猜测,不敢妄下断言。”
“说。”
姜黛便将所见所闻简要说了一遍,最后道:“民女猜测庄子里不仅关着人,还在炼制东西。”
“炼制什么?”
“兴许是炼制丹药,也可能是别的……”
姜黛只觉度秒如年,下一瞬就听他说:“下去吧。”
?
难道仲青果真没提面具之事?
姜黛没抬头,也不敢露出其他神情,镇定自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