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家无余财,也挑不出半点私德瑕疵,于是只能任他指着鼻子骂。
……
尉迟珩让她看这些,想必除了让她识人,更是要她梳理清楚这背后的利益纠葛,摸清朝局暗流。
花了快三个时辰,姜黛仔细回忆原书内容,根据那些人物写了已知的关键事件,不仅画了时间线和关系网络图,还整了一份思维导图。
虽然剧情可改,但这些东西还是需要记。
搞完后姜黛刚松口气,结果抬眼就看见了地上被她揉皱的纸团,一时之间眼前发昏。
该死。
忘了还有这该死的练字任务。
临近子时。
已在云栖院等候多时的仲青终于拿到了那三张纸,得以交差,他将纸张叠好,朝姜黛拱手道:“姜姑娘,今日早些休息,明日寅时就需起床。”
没等姜黛问。
他就说:“明日大人上朝,会带上您。”
姜黛怔了下。
元祁要上朝了?
好戏要开场了?
尉迟珩带上她干什么?
尉迟珩带上她总不能是要去天坛当众为她禳解灾厄吧?
虽然疑惑颇多,但姜黛还是睡得很香。
翌日一早姜黛梳洗完,用过早膳,便在下人的带领下从正门上了马车。
尉迟珩已经在里面了,他坐得端坐,玄色朝服衬得他身形愈发清峻,手中正翻着一本书,听见声响连眼皮都未抬一下,脸上的面具似乎换了。
姜黛行了一礼,不敢细看,默默在对面坐下,车帘落下隔绝了外头昏暗的天色。
半晌后。
纸页翻动的声响停了,尉迟珩问:“簿册可看完了?”
姜黛:“看完了。”
尉迟珩合上书册,说了个人名:“顾常清。”
“中书舍人。”姜黛很上道,“才华横溢,写得一手好文章,是梁家的门客,与梁谦往来密切,常代其起草奏章,虽品级不高,却深得梁氏信任,在朝中颇有影响力。”
尉迟珩微微颔首,又说了几个人名。
姜黛都答了。
后来见他不欲多言,她便面露几分不解,犹豫问:“大人为何带上民女?”
“你觉得呢?”
“让民女认人?”
“不止,本座还需要你看。”尉迟珩看向她,淡声道,“用你所了解的五听断狱之术。”
五听断狱,即在审案之时,通过辞听、色听、气听、耳听、目听,察言观色,辨其真伪。可在朝堂之上,群臣奏对,何来断狱之说?
用你所了解的。
这几个字简直令姜黛毛骨悚然,仿佛尉迟珩看穿了她是干什么的一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