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穿过一道垂花门时,姜黛瞧见一个仆从正弓着背扫着地上积水,在他身侧,还有一名老奴在修剪花草。
两人来到国师府后门,门外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车夫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见他们出来,默默地放下了脚凳。
马车在晨光中穿行。
姜黛的手放在膝上,方才的画面在脑海中久久不散。
为什么会有一种熟悉感?
这股熟悉感似乎与昨夜直觉中的不对劲同根同源。
姜黛缓缓闭上眼,试图抓住那一闪而过的灵光。
是在早晨吗?
不是,体感温度远比早晨要高,还有点热,是午后,视线内的光线刺眼。草木,弯腰弓背的……老奴。
是在长门宫。
这是原主的记忆。
一个老奴也弯着腰,弓着背,在拔草。他穿着陈旧的粗麻布衣,佝偻着背时,像是一团年时已久的被揉皱的纸。
他的嘴巴似乎在动。
在说什么?
许久后。
一道年老沧桑又含糊的声音缓慢的、一字一句的,越过重重迷蒙的雾响在了姜黛耳边,砸在她心间。
老奴说——
北边的宫墙越发破败,杂草都有膝盖这么高了,还长了蘑菇,潮湿得很,那后边……就是太庙,老奴虽拔草拔得腰疼,但还是尽早拔了罢……大人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