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纪不大,胆子不小。”
姜黛面上闪过些许讶异,差点没忍住挑了个眉。
……您,年纪很大吗?
年纪非但不大,其所作所为,堪称狗胆包天。
专权乱政,祸乱朝纲,僭越帝王礼制,功高震主……
数十条罪名清晰地罗列在姜黛的脑子里,如泉眼冒水般上涌,源源不断。
如若尉迟珩被人抓住把柄,被有心之人做文章,就算生前权倾朝野,日后皇室清算之时,只怕死了都要被掘墓开棺,挫骨扬灰,落个尸骨飘零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姜黛并非诅咒,而是历朝历代此等人物都是这般下场。
而且只会比这更惨。
论胆子。
姜黛自认不及他万一。
要是之前,这番话早已诉诸于口,除特殊情况外,姜黛说话不太会拐弯抹角,也不太顾及他人面子,但此刻就是特殊情况。
时代压迫,身份悬殊。
说出口的下一秒她得灰飞烟灭。
姜黛不知他这话是褒是贬,也无意深究,只低头暗自腹诽,等他的下文。
“今夜,你住太庙。”尉迟珩起身,又道,“将你方才所诉之词尽数写下,晚间本座派人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