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妖走到木头桌子跟前。
她用刀尖,指了指船长的脖子。
“你这制服前头的领子,干干净净的。”镜妖的声音冷得很。
“连一滴汗都没有。”
“可你这后脖颈子,全被冷汗给湿透了。”
镜妖一字一句的说。
“人在遇着真害怕的事,冷汗全是从后脊梁骨往外冒的。”
镜妖的刀尖贴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你这手放在膝盖上,一点没哆嗦。”
“说明你根本就不怕我们手里的枪。”
镜妖这眼神就跟刀子一样,直接扎在船长脸上。
“你这后背上的冷汗,是留给别人的。”
“你怕的,根本就不是玄枭。”
“你怕的是那个让你坐在这儿等的人。”
船长听见这几句话。
脸色刷的一下子就变了。
他这嘴巴张了张,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秦疏影大步跨了过来。
她这手直接拉开木头桌子最底下的抽屉。
“哗啦”一声响。
里头的东西全露了出来。
秦疏影把手伸进去,摸出三本小册子。
直接拍在桌面上。
“啪!”
这是三张假护照。
顾寒舟拿起来,用手电筒照了一下。
一张上头印着医生,一张是保洁员,一张是安保。
照片上的人全不一样。
可这底下的暗号,跟着刚才查出来的那个摆渡客一模一样。
“这就是那个摆渡客换皮用的壳子。”秦疏影冷冷的说。
“全藏在你的抽屉里呢。”
“白鸦。”顾寒舟按住领口的话筒。
“查这三本护照的底子。”顾寒舟把护照举在记录仪前头。
“好嘞!”白鸦敲击键盘。
“老大,这三本护照全被处理过了,这摆渡客可真是狡兔三窟。”白鸦大声的说。
顾寒舟把这三本假护照扔在船长跟前。
他这手撑着木头桌子,身子慢慢往前倾。
两排牙齿在嘴里磨得咯咯直响。
这压迫感,直接把船长给逼到了椅子死角里。
“你个跑船的,护不住这间账房。”顾寒舟看着船长的眼睛。
他一字一句的问。
“说。”
“你在替谁守这间舱室?”
船长看着桌子上的假护照。
他这浑身开始疯狂的打着哆嗦。
就像是被人戳中了最要命的死穴一样。
他这嘴唇直抖。
“我……”船长结结巴巴的开口。
他刚要吐出下一个字。
就在这时候。
桌子上的那台老式机械打字机。
突然发出一声脆响。
“咔哒。”
所有人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