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大声的念了出来。
“沈大哥,这卡片早就在系统里头注销了。”唐小满转过头,“这就是一张废卡啊。磁条全刷不出来了。”
“你个小丫头片子不懂。”沈牧在那头直接笑了一声。
他这笑声大得很,震得人耳朵直嗡嗡。
“这张破卡,就是赤海北线那边老补给点的临时工通行证。”沈牧大声的说。
“废卡能有啥用?”孟骁皱起眉头,抓了抓后脑勺。
“这你就不明白了。”沈牧那头传来拍大腿的脆响。
“啪!”
“港口有港口的规矩。”沈牧一字一句的说。
“电子门禁是废了,那些新机器也不认这破条码。”
“可人情账还在啊!”沈牧嗓门拉得老高。
大家全愣住了,直勾勾的看着屏幕上那张破卡。
“这老卡片上的红戳子。”沈牧继续说,“就是那些老把头当年亲自盖的。那些在野码头上看门的老瘸子、老酒鬼,他们根本不看电脑系统。”
“他们就认这个红戳子。”
“只要你拿着这张证,报出上头的号。”沈牧说得口沫横飞,“这就等于老兄弟来找人办事。人家肯定得给你开后门,连身份都不查。”
“这就是赤海老圈子里头的规矩。废证,在他们那儿反而最管用!”
顾寒舟看着那张照片。他脸上的线条一下子就绷紧了。
“你能联系上?”顾寒舟直接问。
“能!”沈牧大声的答应着,“这卡片背头,写着一个老频段的号码。这肯定是他们用来对缝的私线。”
顾寒舟的手在桌子上重重拍了一下。
“连线。”顾寒舟下了命令,“问出那艘补给船停在哪。”
“好嘞,瞧俺的。”沈牧在那头飞快的拨弄着通讯器。
“滋啦!”
大屏幕底下跳出来一条音频波浪线。
一阵很干巴的杂音过后,频道里头通了。
沈牧清了清嗓子。他压低了声音,装出一副老烟枪的沙哑嗓音。
“咳。”
“老歪脖树底下的坑,还有地儿没?”沈牧对着麦克风说了一句。
通讯那头一点动静没有。
足足过了十来秒。
“坑填满了。不埋生人。”一个老头子的声音响了起来。这动静干得像两块枯树皮在搓。
“我手里有红戳子。”沈牧一点没慌,“编号是丙字六三二。老底子的人。”
那边又没声了。
白鸦紧紧盯着波形图,额头上的汗珠子直往下掉。
“查实了。”那个老头子终于开口了,“啥事?”
“我这头有两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