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一长的动静还在他的硬盘里头一遍一遍的响着。
他这身子往后缩了一下,后背死死的贴着椅子靠背。连呼吸全变得很粗重。
就在这时候。
顾寒舟大步跨了过去。
战术靴踩在铁板子上,发出哐哐的声响。
他直接站在了白鸦的椅子后头。
顾寒舟没骂人,也没催。他这手揣在战术背心的兜里,连枪全没碰。
“白鸦。”顾寒舟的声音平得很。
这声音一点起伏都没有,可分量重得很,稳稳当当的砸在白鸦的耳朵里。
白鸦的肩膀剧烈的抽搐了一下。
“这不是营地。”顾寒舟看着大屏幕,一字一句的说。
“是他们敲错门了。”
就这么两句话。
白鸦大口大口的吸了一口冷气。这胸口上下起伏了好几回。
他咬着两排后槽牙,眼底里的那些慌乱一下子就散了。那股子狠劲儿全跑了出来。
“娘的。”白鸦骂了一句。
他那两只手终于动了。
手指头猛地砸向键盘,那动静大得差点把按键给敲碎了。
“拿老子的过去当狗链子栓我?”白鸦大吼了一声。
“老子今天非把你的手给剁了不可!”
屏幕上,红色的警告框疯狂的闪着。那三短一长的声音也越来越急。
“小满,把口子给我撕开一点!”白鸦喊得脖子上的青筋全冒了出来。
“撕开了!”唐小满重重的敲了一下回车键。
白鸦的手指头飞快的滑过光键。他直接打出一个虚拟的黑色沙盒。
“想进来试探老子,就给老子死在里头!”
“啪!”
白鸦反手一扣键盘。
那串带着旧营提示音的数据包,硬生生的被他拽了进来,死死的锁进了那个黑色的沙盒里头。
“滴!”
那声刺耳的提示音,一下子就断了。
主控舱里头重新安静了下来。只有制冷机还在嗡嗡的响着。
“抓住了?”贺川在旁边凑过来问。
“抓死了。”白鸦喘着粗气,用袖子胡乱的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他这手还在发着抖,可腰板挺得很直。
“这帮孙子,就是故意拿这声音来恶心人的。”白鸦冷冷的说,“他们想看咱们害怕。”
顾寒舟看着屏幕上那个黑色的沙盒。
“打开它。”顾寒舟说。
“好。”白鸦敲了一下键盘。
沙盒慢慢的亮了。
里头根本全没有啥病毒代码,就只有孤零零的一行黑字。这字是用夏国语写的,端端正正的摆在正中间。
“账房已死,摆渡客接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