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硬拆。”白鸦十指翻飞,“我走他们的内网审计通道,查他们的监控抓拍。”
进度条在全息屏幕上飞速推进。
“沧澜旧港区的终端机,登录高权限账号时,会自动调用针孔摄像头抓拍一张核验照片。”
白鸦重重按下回车键。
“我把那张照片拖出来了!”
顾寒舟走到塔楼墙边,看着终端上弹出的画面。
那是一张非常昏暗的照片。
机房里没有开灯,只有显示器屏幕的反光照在操作台上。
照片没有拍到那人的脸,对方刻意压低了帽檐,整个头部藏在监控的死角里。
画面正中央,只有一只握着鼠标的右手。
唐小满紧紧盯着那只手。
“没有脸,这怎么查?”
顾寒舟视线往下压,停在那只手的虎口处。
“放大。”顾寒舟出声。
白鸦迅速框选右手区域,进行像素增强与锐化处理。
模糊的画面一点点变得清晰。
那只手的骨节很大,显然是一个男人的手。
而在他敲击在鼠标左键上的右手大拇指处。
戴着一枚没有任何花纹的、宽面银戒。
银戒在屏幕冷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冰冷的光泽。
主控舱里的键盘声瞬间停止。
耳机里只剩下呼啸的海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