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骁举起战术记录仪,镜头对准大屏。
“已经录入证据模板。”
霍青棠继续往下压。
“这三艘船横在航道上,随时可能引爆。”
“你要怎么拆?”
顾寒舟转过身,视线扫过起伏的黑色海浪。
“他们想让我的手变脏。”
他抬起手,指向前方海域。
“那我就用干净的方法洗。”
顾寒舟按下全频通讯。
“护航舰指挥中心。”
“收到,顾组长。”
“调转舰艏。”
顾寒舟声音平稳,没有半点起伏。
“主炮脱机,启动两舷高压水炮。”
护航舰指挥官愣了一瞬,随即立刻反应过来。
“明白!”
庞大的护航舰在浪区中缓缓横移。
舰首两侧,粗大的水炮管管口缓缓降下,直接锁定浅水区的三艘无名货船。
“放水。”
轰!
两道纯白的高压水柱撕开海风,带着恐怖的动能,狠狠砸向最左侧那艘货船的甲板。
没有火光。
没有爆炸。
只有几吨重的海水以极高的流速冲刷铁皮。
那些摆着标准警戒姿势的武装人员,在水炮的冲击下瞬间散架。
塑料头颅和防水服被高压水柱撕裂,七零八落地点掉进海里。固定在甲板边缘的撞击传感器被海水冲得歪斜,却因为没有受到金属钝器的硬性破坏,引信根本没有触发。
山魁看得直咧嘴。
“好家伙,给他们洗了个冷水澡。”
高压水柱横扫而过。
三艘船上的假阵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护航舰机械臂,准备脱钩。”
顾寒舟继续下令。
护航舰侧舷伸出巨大的液压机械臂。
钢爪越过海面,精准地卡住货船甲板上那个被冲散的信号放大器基座。
咔哒。
机械臂猛然收缩,直接将放大器从船壳上硬生生扯断,提回了护航舰隔离舱。
白鸦盯着屏幕。
“警报解除了。”
“自毁油桶失去了触发源,现在就是三具漂在海上的大铁棺材。”
唐小满长舒了一口气,擦掉额头的冷汗。
“裴鸢费这么大劲搞的局,连个响都没听见。”
顾寒舟没有停在这一步。
他转身走到终端前。
“沈牧。”
“我在听。”
沈牧那边的纸张翻动声响成一片。
“底档对上了吗。”
“对上了。”
沈牧喘着粗气,声音里透着咬牙切齿的狠劲。
“白鸦发来的三艘船船体轮廓,我放进沧澜港口外包库里比对了。”
“结果呢。”
“其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