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张票。”
“什么票?”
“船票。”
秦疏影的手指停住。
周放像终于撑不住,肩膀塌下去。
“很旧,边都黄了。他从防水袋里拿出来,看了很久。”
“上面写了什么?”
“我没看清。”
“你看清了。”
秦疏影盯着他。
周放呼吸乱了。
“就……就看见一个名字。”
“说。”
“像是人名。”
他闭上眼。
“拾荒老人。”
审讯舱外,孟骁的耳机响了一下。
他立刻抬头。
秦疏影按住通讯器。
“顾组长。”
顾寒舟的声音传来。
“说。”
“摆渡客临走前,拿过一张发黄的旧船票。”
她顿了顿。
“票上可能写着拾荒老人。”
主控舱里,顾寒舟的手停在铜铃照片旁。
那张旧照片上,铜铃系着快烂掉的红线。
像有人在很多年前,想把一件东西留给后来的人。
医疗艇方向忽然传来碰撞声。
沉默男孩坐在舱门边,原本正捧着温水。听见扬声器里被反复播放的铜铃声后,水瓶从他怀里滚到地上。
他缩到椅背角落,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周宁夏赶紧示意医护人员别靠近。
顾寒舟走到舱门外,停在原地。
男孩的肩膀抖得很厉害。
他没有抬头。
过了很久,才从指缝里挤出一句话。
“这个声音……”
顾寒舟没催。
男孩的手慢慢放下来,眼眶发红。
“是带孩子上车前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