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孩子现在不适合问太多。”霍青棠说,“能从设备、航线和资金里拿到的,不要逼他们再回忆一遍。”
顾寒舟按住耳机。
“明白。”
霍青棠停了片刻。
“这条线一旦坐实,不是抓几个船员就能结案。”
“我要让那个基金会连壳都留不住。”
“会留不住。”
顾寒舟说。
通讯切断。
白鸦还在追芯片的远程管理端。
他绕开基金会公开服务器,顺着批号更新包一路往下挖。唐小满坐到旁边,默默拉出备用镜像通道。
“师父,我给你留回退。”
“不用。”
“对方会烧服务器。”
白鸦抬眼看她。
唐小满没有躲。
“他们连冷柜船主控都敢删。这个更不可能留着。”
白鸦安静了两秒。
“开双镜像。”
“收到。”
两人同时敲下指令。
基金会后台页面被撕开一层,露出隐藏目录。里面没有公益项目资料,只有成排编号、健康参数、运输时段和区域接收码。
A-17。
A-21。
A-23。
唐小满手指僵住。
顾寒舟走到屏幕前。
那些编号后面没有姓名。
只有状态。
已交接。
待转运。
北线预备。
沉默男孩说过,他们上车以后,不能再叫名字。
原来在这些人的表里,连名字都不配留下。
白鸦的声音忽然绷紧。
“他们发现我了。”
屏幕上的目录开始一页页变灰。
唐小满立刻喊:
“镜像速度跟不上!”
“抓索引表!”
白鸦说。
“别追文件,先抢接收端和时间戳!”
唐小满双手飞快滑动。
“抓到一半!”
“再快!”
页面猛地闪烁。
一排排编号消失。
资金路径消失。
医疗合作站名单消失。
最后,整个基金会服务器化成一片空白。
唐小满盯着屏幕,手还停在键盘上。
“没了。”
白鸦没有骂人。
他把刚抢下来的索引表拖进本地证物库,一条条校验哈希值。
“没全没。”
顾寒舟看向主屏。
空白页面中央,慢慢跳出一行黑字。
货物已转赤海北线。
山魁盯着那行字,手指重新扣上破障锤。
顾寒舟转身走向海图。
赤海北线的航路,在屏幕上像一条细长的伤口。
“白鸦。”
“在。”
“把北线所有非登记船只拉出来。”
“已经拉了。”
顾寒舟按住耳机。
“护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