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注销时间,三年前。
白鸦将数据继续往下扒开。
“这张卡早就失效了。”
“海晟号门禁里出现的不是原卡,是复制卡。对方拿旧工号权限做底,重新烧了芯片。”
沈牧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背景里传来纸张被重重拍在桌面的声音。
“旧港外包工号?”
“确认。”白鸦说。
“编号和沧澜旧箱的外包批次一致。”
沈牧停了两秒。
“港口里还有老鼠?”
顾寒舟开口。
“先别下结论。”
沈牧呼吸发沉。
“工号三年前就注销了。注销卡还能被复制,说明有人拿到过旧档案、旧设备,或者旧权限备份。”
“这不代表港口现在有人通敌。”
沈牧没立刻回应。
顾寒舟继续说:
“把当年外包公司、卡片发放、注销回收和设备报废记录全调出来。”
“谁碰过旧档,谁接触过复制设备,都要留痕。”
沈牧咬住牙。
“好。”
“港口是我的地盘。”
“我不让一张死卡继续害人。”
“要证据。”顾寒舟说。
“我给你证据。”
通讯断开。
唐小满看着那串旧工号,小声问:
“摆渡客到底是谁?”
镜妖转过身,望向海晟号幽暗的走廊。
“能换三张脸,能拿旧权限,还知道怎么让人互相不认识。”
她抬手摘下耳侧的伪装贴。
“这种人最麻烦的地方,不是藏得深。”
“是他站在你面前,你也未必知道那是他。”
顾寒舟没接话。
他看向医疗艇方向。
沉默男孩仍坐在舷梯边,身上披着他的外套。医护人员没有靠太近,只把保温箱和温水放在不远处。
男孩低着头。
手指搭在金属栏杆上。
笃。
笃。
笃。
三下很轻。
他停了一瞬,又用指节补了两下。
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