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个孩子。
“认识吗?”
船员别过脸。
“不认识。”
“那你为什么给三号货柜换过冷机?”
“我只是按单干活。”
“谁下单?”
“食品公司。”
秦疏影拿起终端,点开一段船舱监控。
画面里,这名船员提着工具箱进货舱。他停在货柜门前,听见里面有孩子哭,手却只是把制冷档位往下拨了一格。
船员盯着屏幕,肩膀绷住。
“制冷系统坏了,我不调会烧机。”
“零下几度?”
“我不知道。”
“不知道,还是不敢说?”
秦疏影把终端扣在桌上。
“你以为不碰孩子,就算干净?”
船员嘴唇发抖,仍咬着牙。
“我不说,你们也拿我没办法。”
秦疏影站起身。
“你说得对。”
她转身朝门口走。
“那就留着,和主控里的记录一起交。”
船员猛地抬头。
“主控里有什么?”
秦疏影停在门边。
“你不知道?”
她没有回头。
“那你最好祈祷,里面没有你的名字。”
门关上。
船员盯着那扇门,呼吸越来越乱。
另一边,镜妖刚端起水瓶,隔壁隔间便传来一声闷响。
那个嘴硬的船员用额头撞上桌面。
“我说!”
镜妖唇边笑意淡下去。
她按住耳机。
“秦疏影,看来你那边先开门了。”
秦疏影的声音很平。
“他怕名单。”
“巧了。”
镜妖看着自己面前的人。
“这个也怕。”
那名装昏的船员终于抓起水瓶,喝得太急,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别把我和他们算一块。”
“那就分开说。”
镜妖问。
“白色冷柜船,谁租的?”
船员攥着水瓶。
“合同是赤海食品冷链签的。”
“租赁人呢?”
“我们只见过代理。”
“长什么样?”
“戴手套,右手拇指有枚宽银戒。”
镜妖的手停住。
她没有追问,直接把画面转给顾寒舟。
白鸦也在这一刻出声。
“找到了。”
主控屏上跳出三层船舶登记资料。
最外层,是赤海食品冷链。
第二层,是一家注册在北非沿岸的设备租赁公司。
最底层的付款路径绕过数个空壳账户,最终落在一份加密服务合同上。
合同名称很普通。
海上风险善后与运输保障。
白鸦把页面放大。
“签约方没有实名,但收款端的加密特征,和账房留在黑匣子里的善后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