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排队。”
秦疏影的手还扣着头目后颈。
对方下巴脱了位,嘴合不上,口水混着血丝往下淌。他想挣,四肢却被束缚带死死固定,只能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顾寒舟。
顾寒舟没碰他。
“周宁夏,接远程。”
通讯很快亮起。
周宁夏出现在屏幕里,身后是医院值班室。她先看头目的脸,又让秦疏影把镜头对准颈侧和胸口。
“下巴脱位,气道暂时通畅。”
她皱着眉。
“别让他平躺。头偏向一侧,防止呕吐物堵住气道。还有,他嘴里和牙缝再查一遍。”
孟骁已经戴上手套,掰开头目的口腔检查。
头目疼得额头全是汗,喉咙里挤出模糊的呜咽。他想偏头躲,孟骁一把扣住他肩膀。
“别动。”
“左侧后槽牙没有毒囊,舌下也没有。”
孟骁抬起头。
“身上带的东西都搜过了。”
周宁夏盯着屏幕,语气没放松。
“搜过不代表干净。注意他衣领、耳后和腰带夹层。你们在海上,别让他用伤势拖时间。”
顾寒舟应了一声。
“他死不了?”
“死不了。”
周宁夏停了停。
“但你们别再卸第二次。关节受损太重,会影响后续审讯和移交。”
顾寒舟看向秦疏影。
“接上。”
秦疏影松开头目的后颈,手掌托住他的下颌。头目眼里终于露出一点慌,拼命往后缩。
“现在知道怕了?”
秦疏影手上发力。
咔。
下颌归位。
头目猛地吸进一口气,整个人被冷汗浸透。他张了张嘴,先摸向自己下巴,确认还能闭合,才哑着嗓子开口。
“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
顾寒舟站在他面前。
“那就从头说。”
头目眼珠转了转。
“暗仓在西南方向。那边有军火,有孩子,还有磬的人。”
“你们不快点过去,他们会转移。”
“转移到哪?”
“我不知道。”
“谁给你的坐标?”
头目咬住牙。
“上面的人。”
“哪个上面?”
“我没见过。”
顾寒舟没追问。
他走到审讯桌旁,将头目腕表里提取出的海图缓存投上屏幕。那处所谓暗仓坐标,孤零零浮在赤海西南的航线外。
“白鸦,船流。”
白鸦的声音立刻传来。
“正在比对。坐标周边三小时内,有七艘登记船只经过。两艘散货船,一艘补给船,三艘渔船,还有一艘小型驳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