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真知道。”
霍青棠看着屏幕上那些编号。
“这不是一次突击抓捕。对方用了合法外壳,一旦我们在没有完整证据的情况下提前惊动链条,孩子可能立刻被转移,甚至被处理掉。”
山魁的呼吸粗重起来。
“那俺去把他们全抓回来。”
“你抓哪个?”霍青棠转头看他,“现在连孩子在哪里都没有确定。”
山魁张了张嘴。
没有说话。
他最恨这种看得见恶、却暂时砸不下拳头的时候。
顾寒舟没有让任何人安慰他。
“所以先找。”
他的话刚落,通讯器里忽然响起短促的接入提示。
不是白鸦的频道。
是玄枭总部的最高优先级联线。
霍青棠抬手接通。
一道低沉的男声传来。
“玄枭临时指挥组,立刻召开紧急会议。”
半小时后。
临时指挥中心的主屏幕上,亮起两张地图。
左边,是东南方向密密麻麻的航线与港口节点。
一条红线从境内南部延伸出去,最终消失在大片海域上。
右边,则是一片狭长海域。
赤海航线。
数个红色警示点分布在商船航路附近,其中一处正在不断闪烁。
顾寒舟站在长桌最前方。
孟骁、山魁、秦疏影、唐小满分坐两侧。白鸦没有露面,只有他的虚拟头像挂在屏幕角落,数据流不断从他身后掠过。
一名联络官站在地图前,语速极快。
“两小时前,夏国籍商船沧澜七号在赤海东段失去部分通讯。该船搭载民用设备与救援物资,船员二十七人。目前航路附近出现多艘身份不明的高速艇,初步判断为有组织袭扰。”
沈牧的声音从远程频道切进来。
“沧澜七号是我负责的船。”
他的背景音里满是急促脚步声。
“船上货物没有军用物资,都是正常报关的民用设备和应急药品。航线、船员名单、卫星回传全是合规备案。对方选它下手,不是为了抢货。”
“是为了打航线。”顾寒舟说。
沈牧沉默一秒。
“对。”
联络官点开另一份资料。
“现阶段无法确认袭扰者身份,但根据过往活动轨迹,疑似与磬残部有关。赤海航线近期商船密度高,一旦事件扩大,将直接威胁后续多艘夏国商船通行。”
白鸦忽然出声。
“他们在卡时间。”
所有人看向屏幕。
白鸦把两张地图并到一起。
“选苗线的东南转运窗口,和赤海袭扰几乎同时启动。一个逼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