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白鸦抬起头。
“什么意思?”
“他在翻东西。”
白鸦脸上的散漫收了起来。
“账房知道青禾院对你意味着什么。他故意把照片发过来,是想逼你自己过去。”
“我知道。”
“知道还去?”
“他想让我去,说明里面还有他拿不走的东西。”
白鸦捏着平板边缘。
“也可能是他故意留下的雷。”
“那就拆。”
车内沉默了几秒。
白鸦低头敲了几下,忽然把一个加密频道接入车载通讯。
霍青棠的声音传出来。
“顾寒舟。”
“说。”
“行动记录已备案。你去旧址可以,但现场发现的每一件东西,都要拍照、编号、封存。不要让人抓住你私自毁坏证据的口子。”
“明白。”
“还有。”霍青棠顿了顿,“别把这当成私人复仇。”
顾寒舟看着后视镜里不断缩小的码头。
“我从没当成。”
霍青棠的声音压低。
“那就好。账房最想看到的,是你乱。”
顾寒舟没有接话。
他抬手按断通讯,把车速提上去。
白鸦看了眼导航。
“青禾旧址离这里两个半小时。孟骁和秦疏影已经从另一条线赶过去,唐小满留在后方接我的数据。”
“让他们别先进楼。”
“知道。”
白鸦刚要切回照片数据,平板忽然弹出一条黄色提示。
他手指僵住。
顾寒舟偏过头。
“怎么了。”
白鸦盯着屏幕,声音一点点发紧。
“我刚才想先联系齐慧珍,问她青禾旧址还有没有留人。”
顾寒舟踩着油门,没出声。
白鸦连续拨了三个号码,又切进医院的内部通讯录。
全是无法接通。
“院长手机关机,家庭座机没人接,医院那边也说她今天没去复诊。”
顾寒舟眼底沉下去。
白鸦抬起头。
“齐慧珍院长,联系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