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舟眼神一点点沉下去,“他们想让我们先乱阵脚。”
就在这时,白鸦的备用终端发出一声短促的蜂鸣。
那是一条完全脱离现有网络环境、从民用低频波段硬生生挤进来的数据包。
唐小满猛地扑向平板。
“又来了!”她双手砸向虚拟光键,“这次没有藏在底层,直接走的明码明文。目标直指这台隔离主机。”
白鸦推开椅子,挡在唐小满面前。
“退后。”白鸦十指翻飞,“我来剥这层皮。他连着两次露头,真当我不抓他坐标?”
代码瀑布在屏幕上飞速倾泻。
五秒钟后。
白鸦的动作完全停住了。
没有跳板路由。
没有恶意的勒索病毒。
甚至没有任何攻击性代码。
只有一个单薄的附件被解压出来。
“是什么?”孟骁向前一步。
“一张照片。”白鸦声音发干,手指悬在回车键上。
顾寒舟站在原地。
“点开。”
白鸦咽下唾沫,重重敲下回车。
大屏幕上的代码褪去,一张没有配任何文字的静态图像弹了出来。
光线很暗,像是黎明或黄昏时分拍摄。
照片中央,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栅栏门。砖墙剥落了厚厚的墙皮,露出里面灰黑色的水泥骨架。藤蔓从墙头爬下来,死气沉沉地缠在铁栅栏上。
门头上挂着一块已经朽掉大半的旧木牌匾。
油漆剥落的三个繁体字,在照片中心显得格外扎眼。